看图说话

一月中旬滑雪回来后,连着过春节,飞扬的生日,气都没有多喘几口,几个星期就过去了,现在只能做个看图说话记记流水帐了。

阴历二十三,为了供送灶王爷上天述职,我还特意里里外外大扫出。原来很少注意这种老风俗,现在离家了那么多年,反而留恋起这些东西了。

先看看咱家的年夜饭,也是我单子写了一个星期,才定下的菜谱。头天晚上和我婆婆一起先吃过饺子了。可能因为我这个中国媳妇,夫家的人就对中国的节日特别关注一些。连二姐家的大女儿都开玩笑说,我舅妈是中国人,为了庆祝中国新年,我干脆星期一不去上学,休假一天好了。婆婆每年过来跟我们吃过节饭,都会把她当年在王府井瑞蚨祥做的一身中式丝绸衣服拿出来穿,比我都有过节气氛。

回到除夕菜谱,一共做了六个,香辣猪蹄,清蒸鳕鱼,鱼香豆腐,梅干菜扣肉,手撕包菜,香拌茄子。姥姥打下手,我做主厨,摆在那里很shi像样。我这辈子,虽然做不了厨师,但是给家里人烧烧爱吃的菜,有模有样地摆上桌,也是我的一大乐趣了。平常我家吃饭不能看电视,但是这顿是特殊的,为了看春晚CCTV4的直播么(说句题外话,春晚中完全被陈奕迅的嗓音惊艳到)。

然后就是我家春节大礼包伊人小朋友,从衣服堆里翻出这条闪亮亮的布条,让我给她打蝴蝶结,然后就是做鬼脸。我每天看着她肉着一张小脸儿,说“麻屋子,红帐子,里面睡着个白胖子”,就感叹姥姥中文教导有方啊。再也不是那个三岁生日时,还大着舌头说“我酸(三)岁”的那个小傻瓜了,现在随口也会吟个小诗,念个小顺口溜儿。

春节过完,因为诊所负责人马大夫的关系,去伯尔尼看了场演出。就借用同事吴大夫拍的照片好了。演出在联邦政府广场边的Casino,场地不大,但舞台色彩搭配很漂亮。台上正在讲话的就是我们马大夫,老头儿(其实也就五十出头,但他自己说是老头儿)来瑞士十多年,好像是侨联的负责人。虽然我不懂中医,但在第一次看到他给病人做针灸治疗时就被折服了,绝对的弹指神针。另外,感觉他和我爸爸有很多相似之处,最大特点就是很喜欢夸奖自己的女儿,觉得女儿是最好的。天下的老爹都一样啊。

大合影。看节目单,大部分人是总政的。最出名的应该是杨洪基,董文华和蔡国庆吧。这种演出在国内我都不看的,到这里就变得特别珍惜。飞扬和伊人对舞蹈更感兴趣一些,可能因为灯光色彩的关系吧。

同行的吴大夫帮忙给我们照了相,我后悔没带单反过去,小相机在这种灯光下,不用闪光灯,见不了人啊。

姥姥和两个小妞儿的合影,我特别喜欢。多么美貌的娘三个啊。伊人那个嘴撇的。

看完演出的第二天,就是飞扬小朋友的五岁生日。睡眼惺忪,但是还是给了妈妈一个甜美的笑脸。

和教父教母的合影。那几天我蛋糕做的次数太多,都伤了。这是第一个,飞扬和我都狂爱的黑森林。原本因为头天外出看演出,想着省事,去面包房买一个现成的。但是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自己做了。

飞扬生日蛋糕第二弹,周一早上带到学校去的火车头巧克力蛋糕。这个不得不说,超赞,Betti Bossy的方子,大人孩子都喜欢的造型和口味。我的大镜子又派上用场了。

之后姥姥回北京,为了疏导两个伤心的小朋友,从机场回来后,我们去了树林散步。这是“晕倒”在雪地里的两个小朋友。

抖抖树上的雪。

甘为孺子牛的爸爸。

学校为期一周的滑雪假也开始了,这绝对是有瑞士特色的假期,法语中被称为“白色的星期”。各个州的放假时间不一样,但大约都在二月吧。在明天去滑雪之前,现展示一下穿了四只滑雪鞋的某种不知名小动物吧。

Go skiing

从我五年多前最后一次滑雪被直升飞机空运下山,然后就是生孩子盖房子,飞人爸爸竟然有五年多没有好好去滑过雪。现在飞扬伊人到了可以随便带出门的年纪,我们早早就定了这个周末,和家人朋友一起去Leysin滑雪。超级灿烂美好的天,既有足够的雪,又有温暖的冬日。

蓝得让人摒住呼吸的天空,没有一丝杂色。两个小朋友的“中场休息”。

  

睡眠不足的伊人一早儿就在发蔫儿,两天里我不知道用了多少大白兔奶糖来贿赂她。

上到雪场,两个人就精神奕奕。速度和坡度,对她们来说都不是问题,这点儿可比我这个没用的娘强。

  

回到休息的地方,我们的“团伙”包租整栋楼,所以很安全。两天来,飞扬伊人吃饭喝水有大的孩子照顾,洗脸刷牙涂抹护肤霜也不用我上手。大一点儿的表姐和朋友们都宠着,伊人在楼里上上下下,路都没走几步,这个背那个抱,她也就把她的撒娇耍赖的本性发挥到极致。

最后一天的下午,带着两个小的上到了山顶,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坐缆车到两千多米的高处,非常高兴。可惜我防晒霜涂得不够勤,伊人明显被晒焦了。

 

寿司一盘

周末两个好友的生日凑到一起庆祝,作为餐前小吃,我做了一大盘寿司带过去,还特意从IKEA买来一面镜子作为托盘,无论从装饰到味道,都被一群朋友狂赞。

我爱吃,更喜欢在外面吃过以后,研究怎么自己做来吃(这点绝对遗传我的老爸)。不过话说回来,环境造就人,能成为家人和周围朋友口中的“大厨”,也拜瑞士这个要啥没啥的地方所赐。如果爱吃的我现在还在国内,估计最多还是“吃货一只”。

不过照相我就真是没天赋了,买了两年多的单反,被我当成傻瓜来用,还是把两张照片都照糊了。

选杯子

飞扬午饭前帮姥姥准备餐桌,拿了两只颜色不同的杯子。

飞扬:“Cécilia, quelle couleur tu veux? (伊人,你想要什么颜色的?)”

伊人:“Bleu!(蓝色的!)”

飞扬:“Non! Tu dois dire orange.(不行,你要说橙色的。)”

伊人:“Alor,orange! (那么,橙色的。)”

飞扬:“Tiens,orange.(给你,橙色的。)”

很平常的对话吧,哈,可是每天基本都会发生。飞扬就是喜欢那个蓝色的杯子,但还是装腔作势的问一下妹妹的意见,伊人每次都随口答出蓝色(我想是因为bleu比orange好发音吧),然后再被姐姐驳回她的选择。还好,伊人是个只要给吃给喝就心满意足的孩子。

小钱眼儿

圣诞节过了,飞扬伊人两个小孩还在问,圣诞老人什么时候再来。一年,下一个圣诞,原来等待对小孩子来说,真的是很漫长的事情。不过以我现在的年纪,一年,可真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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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飞扬迷上了她的小存钱罐,开始是把假的玩具硬币放在里面,哗啦哗啦晃着玩。玩具硬币用完了,就开始管我们要,偶尔给过她几次五分一毛的小硬币,小孩子也欢天喜地,毕竟还是不懂得物质的重要性。忽然有那么一天,飞扬问起我们,如果她的存钱罐满了,是不是可以买商店里她喜欢的东西,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飞扬更是隔三差五的向我们要钱。比如说她会在爸爸上班前甜甜地说:“Papa,tu peux me donner un petit sou? 爸爸,你能给我一个小钱儿么?” 被迷惑的爸爸就会拿出一个小硬币。偶尔一次,孩子的爹发现自己没有一两毛的小钱儿,就解释给飞扬,飞扬大度地说:“C’est pas grave,papa. Si tu n’as pas de petit sou, tu peux me donner un grand sou!没有关系,爸爸。如果你没有小钱儿,给我个大钱儿也可以啊。”

小家伙的经济头脑生长太快,我们只能开始教导。我解释给飞扬说,钱不是容易得来的,不劳而获可不行。以后如果她想要往存钱罐里放钱,那就要开始帮爸爸妈妈姥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才可以。飞扬很顺利地就接受这个建议。早上起来会自己穿衣服叠被,登着小凳子把百叶窗打开。还会用吸尘器吸地,整理玩具,帮姥姥晾衣服,帮爸爸洗碗洗碟子。看到她的勤劳工作,有时候即使她没有主动要,我也会给她一个小钱儿。不过因为圣诞节新收到很多礼物,转移了注意力,飞扬攒钱的热情消退了不少,但家务活还是很喜欢干。

平常我做甜点的时候,两个丫头喜欢吃剩下来的奶油,每次我都把搅拌机的两个金属头拆下来一人一个,两人就会把上面的奶油舔得干干净净。新年前,我准备了和朋友聚会的甜点。傍晚的时候,飞扬凑到我身边,说了一句:“Maman, lécher est comme nettoyer? 妈妈,舔是不是就像做清洁一样?”我有些糊涂,所以回答说那要看什么情况。飞扬支支吾吾地说:“你中午不是有剩的奶油么?”哦,原来是贪嘴,我回答说如果她还想吃,可以给她一勺。飞扬忙说,不是,只不过中午的时候她舔了自动搅拌机上的奶油,就好像她帮我清洁了自动搅拌机一样。既然她帮我做了一件家务,是不是可以得到一个小钱儿。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我当场笑晕。我可爱的孩子,钱可不是这么挣的。最后飞扬也觉得自己说的太不成理,也笑趴了。 

爬树的考拉熊伊人

湿漉漉的 St. Nicolas

今天是镇子里St.Nicolas的节日,飞扬在幼儿园准备了灯笼,可惜,就这么一个外出的夜晚,被大雨浇得完全没有气氛。我一直后悔,没有提前把她做的灯笼拍照,结果被雨水打完,歪歪扭扭,可怜兮兮的。

这就是皱巴巴的灯笼,原本非常精致可爱的,现在成了这幅德行。外加伊人在souricette做的St.Nicolas。

原本是灯笼游行到附近的山里和St.Nicolas会面,因为下雨,改到了附近的足球场,还好有遮风避雨的地方。

因为人多,还要照顾两个小的吃东西,慌里慌张的拍了几张照片,都糊掉了,勉强能看到个影儿。人不清楚,反而衬托出的小灯笼的美貌。

华丽丽的分割线一条*********************************************************************

飞扬在班上有一个常玩在一起的好朋友Alexis。小男孩每次见到飞扬,都会大老远打招呼跑过来,今天晚上也是。而且因为难得的户外见面,就一定要拉着飞扬的手一起走。飞扬拼命找借口放手,可是Alexis一直粘着。最后飞扬干脆把手甩开,理也不理人家,Alexis忍不住大哭。必须要说明,Alexis真的是飞扬很要好的朋友,就是平时在家里也会常常提到他,而且幼儿园小朋友手拉手一起走是常有的事,飞扬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这么一来,我和Alexis的妈妈都有些尴尬。我们家大小姐就是这个性格,平常在路上碰到谁打招呼都不理(包括家里的表哥表姐),完全假装没听见没看见,很有明星装酷的那种劲儿。说是腼腆羞涩,我觉得过了,很是苦恼如何纠正她这个毛病,看上去真是有些没礼貌。

顺便说一句,今天早上飞扬带了很多喜羊羊的不干胶贴纸到幼儿园分给同班的小朋友,Alexis的妈妈刚和我说过,Alexis把小贴纸像宝一样拿回家,说是飞扬给的,要放在自己房间收藏好。现在飞扬这么无情地对待自己的好友,我都替Alexis气愤了。

再说李小二,和姐姐正相反,看到熟的不熟的(特别是小朋友),都打招呼,横冲直撞,像个小蛮羊。今天在雨中和好友Nathan一起走,原本手拉手,一会儿就开始跑前跑后找不到人,Nathan就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Cécilia,我在这儿呢!”

亲爱的你们,如果爱听我唠叨,那就继续吧

去年夏天,无缘无故的把写了三年半多的博给搁下了,就是没情绪。这中间,大家纷纷都转战微博,玩facebook,可我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不写博,有好处,就是非常节省时间和精力,每天晃悠晃悠无事轻,不再有那种没完成作业的感觉。但是坏处也出来了,拍照的热情迅速降低,对孩子的小事记录也模糊,回想起来,竟然有一点儿空虚的感觉。原来光阴就是这样虚度的。

两个丫头越来越大,竟然已经大到可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个小时独自玩耍的程度。每周有两个早上,飞扬上幼儿园,伊人去souricette,我竟然是独自一人被留在了家里。想着,过不了十几年,她们就真的会长大成人离开家,这竟然让我有了未雨绸缪的情绪。

最近无意中有了份新工作,在本地新开的中医诊所做翻译和秘书,每周一天。诊所的工作和我理想中的工作相差甚远。介绍工作给我的,是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台湾妈妈,也有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每次她都拼命和我说觉得这份工作委屈了我。可是有什么可委屈的呢?除了一个看似闪耀的学历背景,我也不比平常人多什么,前后加起来还不过五年的工作经验。我小时的梦想是穿着套装高跟鞋,画着精致的妆容,在职场上拼搏的。现实却是,踩着平跟鞋素着一张脸,做了地地道道的全职主妇多年。我常常告诫自己,人生最大是知足,心里郁闷时也就是和妈妈,老公,好友念叨一下罢了。

话说回来,诊所工作最大的好处就是时间自行掌握,像我这种有两个娃的妈妈,自由度还是很重要的。我住的州中国人少之又少,个别新来的法语又不够好,诊所负责人希望我和那个台湾妈妈能够把一周五天分着做下来,但我只接受了每周一天半的量,还是舍不得把两个小孩子扔给别人来带啊。工作本身对我来说比较轻松,本地的病人和中医师之间的口语翻译,少量的笔头,然后就是普通的秘书工作,我需要提高的是医药医疗词汇。诊所总部在伯尔尼,同时分布在其他几个德语城市,电脑是德文系统,借机把我这个半吊子的德语也提高一下,算是一大好处吧。我亲爱的大学同学们,你们会不会觉得好笑?原来人生兜兜转转,当初为德语痛苦的我,原以为就此结束,结果多年以后竟然又出现了。真想问一句,盖老师,你好么?

无题

许久没有碰过blog,谁知道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物是人非,根本就不是一下子能捡起来的,这世界变化太快。

最近周围亲人朋友生小孩子的特别多,我们笑言要在一个半月里拼命攒钱,才能买够五个小孩的礼物。飞扬和伊人到不介意,反正又有洋娃娃一样的小宝宝抱了。

姐俩儿抱的是飞扬教母刚出生一天的小女儿Fanny。

 

我家的老九老十,伊人和出生十天的小堂妹Agathe。

 

其实这几个月空闲,主要是有了其他爱好,所以时间不知不觉就晃悠过去了。经常听到有朋友在念,好歹也该更新两张孩子的照片了。

大头妹妹和小脸姐姐。姥姥总是禁止我叫伊人”小胖子”"大脑壳”,但和纤细的飞扬比起来,伊人除了个头输些,就是显得更壮实。

四岁多的飞扬刚刚被查出来双眼有不同程度的散光,没办法,眼科医生说了,这是基因里带的,所以只能带上小眼镜。两个镜架我们都让飞扬自己挑,所以她现在很神气的带着她的小眼镜盒到处逛。

咳,还是要好好熟悉一下这个wordpress才好,真是不习惯。

夏天

飞人爸爸总是说我,脚步急匆匆,适当的时候,应该放轻松,不要让还没有到来的事,已经烦恼到自己。

这个夏天,并不平静。

惊闻很熟的一个朋友,七月中竟然吞药自杀,幸而及时被送就医。
我直接想到的就是他的两个女儿,小的和飞扬一起在souricette,大的也不过上幼儿园大班。
有什么事情可以这样想不开,中年危机?债务?或是夫妻感情?
他没有说原因,飞人爸爸也没有问,只是提到如有困难,我们一定会伸手。
有时朋友是不需要刨根问底的。经济上好说,精神上难帮。
种种迹象,朋友传闻,大约还是夫妻间出了问题,记得清清楚楚他们是在零三年结婚。七年,难道真是个坎儿?
我的观点,无论如何,轻生总是下下之策。如果有些事情到头了,干脆就重新开始,起码,还要担负起照顾孩子的责任。
目前状况算是良好,他的精神在努力恢复中,希望类似剧目不再上演。

加拿大,环境优美,土地众多,人烟稀少,但跟我没啥关系。
最近,竟然听闻两个朋友都奔向那里。
一个正在办理中,一个已经过去。
尤其是后者,我初中的同班,大学同校,原本断了联系很久,但因为我的博客,因为女儿年龄相近,大家反而重拾友谊,有空会交流妈妈心得。
我最近几月没有频繁上网,突然去看,发现她已经带着女儿,放弃国内的舒适生活,到加拿大重新开始自己的梦想,为孩子,也为自己。
我心里,真是由衷的佩服。
自己生活得太安逸,已经迸发不出挪动的勇气,面对新生活的激情。

如今朋友结婚都一拨拨,两个月参加了四个,还有一对儿在九月,然后今年就该算到了头。
最有意思的一对儿,蜜月旅行去了秘鲁。
飞机落地,二十八岁的新郎就出了水痘。
结果旅行的大半部分时间,都是新娘子单独出门游玩,新郎官儿被关在酒店里隔离。

周末是小镇的节日,飞扬伊人被小火车旋转木马勾掉了魂儿,一圈一圈又一圈。
几个月未见的好友,看到伊人被爸爸抱在怀里,激动地招呼Coucou, Adèle。
谁知一转头,发现飞扬本人,正站在人群中玩耍。
原来,伊人竟然都可以被以假乱真的充作姐姐了。

伊人最近的本领很高大。
她会从脚上脱下她的crocs,拍死门口的蜘蛛。
还会趴在地上装小狗,一边叫一边挠人。
要不就是在抢不到玩具的时候,把姐姐扑倒在地,用牙咬。
当然也会自食恶果,自己一口咬到自己手背上。
姐俩个打架,很少有黑白分明的时候,谁也不是完全无辜的那个。
但是当一个不在,另一个就总是在找。两人也会,搂搂抱抱亲来亲去。
飞人爸爸说,兄弟姐妹之间都这样。我没有,我不知道,不过估计她们这样也算正常。

飞扬有个朋友,名叫纳盖伊,完全出自她的想象。
纳盖伊有时是男,有时是女,有时是三岁,有时是四十五。
飞扬坐车,会给他绑安全带。会讲故事,或者唱歌给她听。
然后就是自己在手背上咬出个牙印儿,对我强调说是纳盖伊咬的,需要对他进行批评教育。
飞人爸爸说,小朋友经常会有这种想象中的朋友,和双重人格没关系,如果二十几岁了还这样,那我们就该担心了。
还好纳盖伊出现的频率正在减少。不得不说,小朋友的想象力真是好。

夏天,大概是结束了。上些照片也算是对美好夏日的一个总结。